他们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
况且他们都穿着衣服,只是临时在一个帐篷里凑合一夜。
话虽是这么说,等真的在迟渡身侧躺下,温霜降还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一股紧张。
帐篷是一人帐篷,空间并不大,他们两个人躺在其中,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很久没有离的这样近过。
山里的夜晚又格外安静。
安静到帐篷里一时之间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温霜降紧绷着身体,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最后被席卷而来的疲倦打败。
大概是爬了一天山真累了,这一晚温霜降睡的很沉。
与她相反,这一晚迟渡几乎没怎么睡。
刚躺下时他假寐着,在听到旁边呼吸声变的绵长后,又睁开眼。
也没做什么,只是侧过脸,静静的看着那张在黑暗中熟睡的脸。
很久没有机会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尽管她还并未真正重新属于他,但迟渡的胸腔里在这一瞬还是生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这种感觉叫他的胸腔胀的很满。
那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他在这样久违的安稳感中不知何时睡去,又在昏昧的光线中睁眼。
看了眼腕表,还没到日出的时间。
索性已经睡不着,他干脆又盯着温霜降看起来。
明明睡前已经看了很久,但就是,怎么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