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渡跟她对视一眼,别开视线:“别人都挂,凑个热闹。”
“你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
被人揭穿,迟渡怔了一下,才又故作若无其事道:“当时没想那么多。”
是没想那么多。
只是忽而就生出一种想挂的冲动。
所以哪怕都走出一段距离,还是折回身来挂了。
温霜降又问:“不觉得土吗?”
迟渡沉默两秒:“觉得。”
温霜降垂眸看着手中金黄色的同心锁,任凭谁怕是都无法将这样一件东西同迟渡挂钩。
可迟渡就是那么做了。
大概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会做些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爱情的迷人之处,不正在于此吗?
如果说迟渡帮她挡下聚光灯那晚,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察觉迟渡喜欢她,那么此时,这种喜欢又具象化了一点。
不过,叫这种喜欢更加具象化的,是表白墙上的那行话。
跟在手机上看到的那种不真实感不同,亲眼看到,冲击力会更大一些。
温霜降站那儿看了一会儿,心口不可避免的动容,好久,她才动了动唇瓣,问:“写下这话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迟渡的目光凝在她的那句上,须臾,回道:“大概跟你写下时,是一样的心情。”
或许还多了一份懊悔。
没有早点发现的懊悔。
从表白墙离开,两人沿街往吃饭的地方走,红墙绿瓦间掩映着跃动的灯火,温霜降垂着头踢着路上一颗小石子,忽然问:“所以你……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