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迟渡的声音滞了一下,几秒,才有些不自然道:“没什么。”
温霜降此时思绪还乱着,没注意到他这片刻的不自然。
随后两人又聊起其他,将这个话题抛之脑后。
这一晚,他们谁都没挂电话,就这么黏黏糊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一直聊至凌晨。
像上学时期那些在夜里煲电话粥的小情侣。
直至温霜降困的几乎要睁不开眼睛,声音也变得绵软,才听到那边迟渡的声音:“困了?”
“嗯。”
“那就晚安吧。”
温霜降正要说晚安,指腹触及到那枚平安符,又勉强清醒几分,想起今晚自己真正想要同迟渡说的话:“迟渡,我们再去一趟鹿鸣山吧。”
择日不如撞日,这趟鹿鸣山之旅,就定在了这周末。
刚开始温霜降只是想上去也为迟渡求一枚平安符,最后却被大数据安利了鹿鸣山的日出。
上次他们只看到了日落,还没看日出。
据说,鹿鸣山的日出很美,不看一定后悔。
于是刚开始决定的轻装简行,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旅行包。
其实鹿鸣山上有出租帐篷的地方,但迟渡害怕不卫生,所以还是选择了自带。
他的体力似乎总是能刷新她的认知,无论是在爬山这件事上,又或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哪怕背了那么大一个旅行包,也没见他出多少汗。
还没有去年背着她上山时出的汗多。
反倒是温霜降,好长时间没有这样高强度的运动,累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