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兴许她跟迟渡会有个不一样的结局。
拿着一束绿玫瑰从广场离开时,温霜降如是想。
车子停在附近的停车场,还需要过一个路口才能到达。
晚上八九点钟,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温霜降被迟渡扣着手腕带至里侧。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和迟渡在一起,他永远不忘叫她走里侧。
哪怕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这个习惯也从未改变。
手腕上转瞬即逝的温度,好似在她皮肤留下一个烙印,到走至路口,都在隐隐发烫。
等几秒,红灯亮起。
两人混在人流中过马路,人很多,两人几乎是肩抵着肩。
温霜降一手拿着玫瑰,一手攥着包带,走路间,察觉她的手背同迟渡的手背偶尔擦在一起。
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
明明已经是三十岁的年纪。
可在这种似有若无碰触却又快速错开的瞬间,她的心口却像是在荡秋千,悬起来,落下,悬起来,落下。
一路都无法平静。
所有的感官好像都汇聚于那处。
那股独属于青春期的悸动,仿佛再一次卷土重来。
在车厢悠扬轻快的音乐声中,车子停在白洋里。
下车前,温霜降被迟渡喊住。
她回过头来看他,迟渡从置物格中拿着一个什么东西递过来:“这个给你。”
温霜降垂眸,是个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