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隔半月,那条信息下又多了一条。
也没什么,正是送伞这事。
温霜降没回,只熄灭手机屏幕,重新看向那把伞。
恰在此时,另一位同事下了课,在自己办公桌翻了一圈,挎着脸问他们有谁多带了一把伞。
温霜降最后把自己的伞给了她,然后撑着迟渡的那把,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学院大楼,她习惯性的站在台阶上扫视一圈。
没看到迟渡的身影。
倒也不失望,温霜降收回视线,撑着伞走了。
学院大楼一侧,迟渡撑一把伞站在一颗树后,看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
手中,撑的是他送的拿把伞。
那一瞬,很久违的,迟渡在一条密道的尽头,终于窥见一丝光亮。
又过一段时间,霜降到了。
温霜降准点下班,叶钦兰和温良说要给她过生日。
到白洋里,却一眼看到停在楼下的黑色宾利。
迟渡竟到的比她还早。
温霜降拎着包走近,迟渡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束绿玫瑰,还有一只熊猫玩偶。
温霜降停下,迟渡把东西递过来:“生日快乐。”
他这礼物送的克制且用心,考虑到两人目前的关系,害怕她不收,所以没送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仅有的两样,也都投其所好。
温霜降顿了下,还是接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