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绪笑着翻了个白眼,还恨屋及乌,要不然字典你来编。
两人打打闹闹,边笑边逛。
走至一座桥上,许佳月去上洗手间,褚绪就靠在桥上等她。
桥对面乱七八糟挂了一整面的同心锁,还有不少小情侣蹲在那儿为这项又土又潮的同心锁大业继续添砖加瓦。
褚绪仰头喝了几口水,凑过去看热闹。
蹲那儿盯着那些同心锁漫不经心的扫过,突然,两个熟悉的名字闯入视线。
迟渡和温霜降。
上面还刻了日期。
那日期跟迟渡跟他说要来鹿鸣山那天只差了一天。
字迹上也能看得出来,这同心锁,大概率是出自于迟渡的手笔。
想到某人冷着脸蹲这挂同心锁,褚绪挑着眉笑起来。
真挺意外的。
迟渡这厮,比他想的还要纯情一点。
许佳月回来时,就见褚绪蹲在一堆同心锁跟前,笑的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她手插在口袋里在褚绪身侧蹲下:“看什么呢,笑这么欣慰?”
褚绪伸手揽住她肩,抬了下下巴:“这个,你看。”
许佳月顺着他的视线,很快在一堆同心锁中锁定了写着迟渡温霜降的那个。
“这谁挂的?”她有点摸不准的问。
“迟渡。”褚绪用下巴点了下上面的日期:“时间跟他上回跟我说要来鹿鸣山差不多。”
“靠,他这么纯情?”
褚绪笑了两声,扣着许佳月的肩把她按怀里亲了一下她脸。
许佳月往边上扫了一眼:“那么多人呢?有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