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结束的隔天,迟渡就独自一人又去了鹿鸣山。
按着上次的路线故地重游,他先去鹿鸣寺。
记得上次走进寺中,还是因为温霜降想进去,他不想扫了她的兴。
这次却是他自己主动进去,打破自己原先的认知,成为了寺中诸多迷信俗人中的一员。
这大概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虔诚的跪在大殿之上,祈求神明叫他能找回失去的所有,希望今日所许都能得偿所愿。
他还求了一枚平安符。
为温霜降求的。
从寺中离开,他去往表白墙。
中间途径一座桥,好多小情侣聚在那儿,在挂一种类似锁一样的东西,金黄色的锁,心形的形状,上面似乎能刻人名什么的。
说实话,看起来挺土。
也挺幼稚。
挂的也都是一对一对的小年轻。
迟渡只淡淡扫了一眼,就继续朝前走去。
走出几十米,却又鬼使神差的折回身来,挤在一堆年轻小情侣中间,买了锁,又趴在那儿刻字。
刻上他和温霜降的名字,又刻上日期,迟渡走到桥那儿,找了个空处,把锁挂上。
挂好,他站起身来看着那把锁。
有点不可思议。
三十来岁的年纪,本该心如止水,他却跟刚谈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在某个不知名的桥上挂了一把属于他和温霜降的同心锁。
这不大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