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暴躁被这股无力压下几分,手指插入发间拨弄了拨弄头发,褚绪沉沉吐出一口气:“明天见面细说。”
翌日,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伏特加。
褚绪姿态有些懒散的撑着脸:“说吧,具体是怎么个事。”
“昨天我照你说的做了。”迟渡回想起昨晚,当时那种难受的情绪好似再度涌起,他抿了口酒,冷淡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染上一丝颓意:“没成功。”
“展开说说。”
迟渡把昨晚种种重复一遍。
褚绪听完,把那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放嘴里仔细咂摸了几遍,抬眸:“你确定你们分开是因为舒漾?”
迟渡眼底折射着酒吧里的暗光:“我觉得是。”
“……”
“我觉得你觉得错了。”褚绪越品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肯定是哪个环节他没弄明白,晃了晃杯中的酒,他提议:“要不然你再想想温霜降跟你提出离婚那晚?看看是不是有哪个细节漏了没跟我讲?”
迟渡目光没有焦点的落在不远处的空气里,良久,开口:“那晚,她问过我一个问题。”
“什么?”
“她问我……”顿了下,迟渡才把话说完:“喜不喜欢她。”
回想起之前迟渡说的两人有关舒漾的交流,以及刚刚迟渡提及的温霜降对舒漾这事的态度,须臾,褚绪了然。
“bgo!”他打了个响指:“应该就是这个了。”
“跟我说说,那晚她问完你这个问题之后,你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