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委屈的,又有些撒娇的,主动蹭她的手。
温霜降怕滚了针,摸了一会儿,收了手,凑近温声安抚道:“我就在这儿,小白别怕。”
说完,又摸了两下,温霜降走到迟渡身侧坐下。
小白就扭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确认她不会走,又缓缓闭上眼睛。
这晚,温霜降隔着一点距离坐在迟渡身侧,一直到小白输完液。
医生说暂时先这样,今晚观察一晚,如果明天还有呕吐等现象,再过来复诊。
两人道过谢,抱着小白离开。
彼时时间已近凌晨,街道上空荡荡,只有微凉夜风拂过。
迟渡没在门口见到她的车,转过脸来问她:“你怎么过来的?”
“打车。”
迟渡便道:“我送你回家。”
温霜降站在路边:“不用,我再叫个车就行。”
“这里不好打车。”说完,迟渡又道:“小白也舍不得你。”
温霜降垂眸,对上小白巴巴的眼神。
站在原地停顿片刻,温霜降还是跟在迟渡身后上了车:“那就麻烦你了。”
半小时后,车子在白洋里停下。
温霜降又摸了摸小白,下车。
走出两步,听到身后传来迟渡的声音:“温霜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