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走进便利店,买了一包烟。
那晚是他第一次抽烟,没什么经验,第一口就将自己呛的猛烈咳嗽起来。
在那种猛烈的咳嗽间,迟渡弯下腰,眼眶终于一点一点发了红。
他觉得褚绪是个骗子。
要不然,为什么明明他已经忍着难受抽完了一整支烟,心口还是传来阵阵痛意,如同撕裂一般。
后来他没再抽第二根,只仰着头靠在沙发上阖上眼。
寂静的客厅里,耳边蓦的传来小白的声音。
迟渡睁眼,它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徘徊,不停的叫着。
似乎是在寻找小渡。
寻找无果,又跑至他身边,仰着脑袋朝他喵喵叫,似乎是在问他,他的小伙伴去哪儿了。
好久,迟渡滚了下干涩至极的喉间,重新阖上眼:“别找了,它不在了。”
不知是在同它说,还是在同自己说。
有关和迟渡分开这件事,温霜降没和叶钦兰温良解释太多。
刚开始叶钦兰和温良确实是有些无法接受,可后来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也就想明白了。
迟渡是她义无反顾也要嫁给的人,如果不是真的伤了心,又怎么会选择放弃。
那晚的最后,叶钦兰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罢了,离就离了,以后就在家里跟我和你爸生活,大不了,我们养你一辈子。”
温霜降趴在叶钦兰怀里,拉着一旁温良的手,哭的眼泪打湿了叶钦兰的衣服。
又过两天,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到许佳月耳朵里,她打电话过来,约她出来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