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连小猫都觉得有些不适。
温霜降坐在沙发时,也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倒不是觉得家中摆设恍若隔世,这一年几乎每周她和迟渡都会回家一趟,偶尔迟渡被温良拉着喝了酒,也会小住一晚。
真正叫她觉得恍若隔世的,是这一年来同迟渡生活的种种。
时至今日,再想起来,仍旧觉得像是大梦一场。
而今梦醒,一切都要回归原位,她也要过回从前的生活。
叶钦兰和温良瞧着满地纸箱,这会儿也琢磨出些什么来,在她身侧落座,试探着问:“这是跟小迟吵架了?”
温霜降慢吞吞剥了颗橘子吃着,闻言,顿了几秒,才如实道:“不是吵架,是离婚,刚去民政局申请的离婚。”
叶钦兰温良还不知道舒漾的事,温霜降不想叫他俩跟着操心,这事就一直瞒着没说。
所以听到她这话,叶钦兰温良的震惊不比去年听到她要跟迟渡结婚时的少。
“不是温霜降,你怎么着了你?”
“结婚时就这样,离婚时还这样!”
“到底多大的事,值当你跟小迟闹到离婚这步?小迟对你不是挺好的吗!你这又是哪根筋没搭对!”
“离婚这么大事呢!你闹着玩呢你!”
话没说完,就见温霜降往嘴里塞着橘子,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叶钦兰一下子哑了火,忘了说话。
温霜降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来她是能忍住的。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都忍得挺好的。
可怎么一听到叶钦兰的声音,就突然委屈的,好像不知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