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至床边,迟渡松手。
温霜降却忽然紧紧搂着他脖颈不想松手。
她总觉得,他好像离她越来越远,她快要抓不住他。
怎么抓都抓不住。
温霜降把脸埋在迟渡脖颈,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沾湿了他肩头。
察觉到肩上滚烫的湿意,迟渡僵了下,没再动,他重新将温霜降抱回怀里,一下一下轻抚过她后背:“怎么了?喝醉了么?”
温霜降窝在他怀里摇摇头,没说话。
如果真醉了,就好了。
如果真醉了,她就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真醉了,她就能假装迟渡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她。
如果真醉了,她就能假装,这段婚姻好像还能一直走下去。
可惜没有如果。
天亮之后,天阳照常升起,她照常目送迟渡去上班,去见舒漾。
只是看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温霜降忽然觉得,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她好像距离崩溃,只余下一步之遥。
不过很快,迟渡帮她走完了这一步之遥。
那是五月底的一个周末。
有些日子没聚,褚绪许佳月喊两人一起出来吃顿饭。
饭前两小时,许佳月突然收到公司通知,要临时去临时出趟差。
左右餐厅已经订好,没法退掉,三人便还是依约在餐厅碰面。
边吃边聊,期间迟渡又是帮她涮餐具,又是帮她夹菜,剥虾,偶尔还不忘自然帮她擦掉唇边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