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出口,被迟渡打断:“温霜降,你好像发烧了。”
刚从外面回来,他手指有些冷,方才触碰温霜降脸颊,只以为是内外温差太大。
直至此时,下颌碰到她脸颊,才发现不是内外温差太大,或许是她在发烧。
情绪被打断,怔了一下,温霜降才茫然道:“可能是下班回家时淋了雨。”
“躺好。”很快,迟渡将她整个人塞进被子里,又朝楼下走去:“我去找温度计和退烧药。”
折返,测完温度。
果然是有些发烧。
但好在,不算烧的厉害。
迟渡面色稍缓,喂温霜降吃过药,便在床头守着她睡觉。
等那道呼吸声渐稳,烧也渐渐褪下,他才进浴室洗澡。
浑身终于清爽,迟渡钻进被子里,将温霜降抱入怀中。
从前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味道会这样叫人上瘾。
出差两天,每个独自入眠的夜里他都无比想念鼻尖这股浅浅的香味。
眼下,终于再嗅到。
心底像是刹那间被填满。
迟渡在温霜降后颈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
等两人再醒来,窗外雨已经不再下。
温霜降陪着迟渡吃了一顿早餐。
临走前,迟渡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又将什么套至她手上:“烟城特色,当时一眼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
温霜降垂眸,是一串青色琉璃珠,很通透的青色,戴在手腕上清凉似雨珠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