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雨势实在太大,隔着伞面飘进来,几步路的功夫,就将她半个身体全部淋湿。
冷意顺着四肢扩散开来的瞬间,温霜降不知为什么,忽然在此刻想起迟渡。
想起第一次下雨,他撑伞来接她下班。
当时也是下了这么大的雨。
可他将她拥在怀中,没叫她淋湿半分。
那时候伞外雨凌凌,她的心底却暖的像杯热咖啡,袅袅冒着热气。
可眼下,她只觉得冷。
好像那些雨丝不是贴在她皮肤上,而是钻进了她心底。
直至回到车上,这种冷也并未被驱散。
温霜降打开暖风,趴在方向盘上心底酸胀的吐出一口气,才驱车回家。
将就下了碗最简单的面条,对付了一口,她上楼冲澡。
冲过澡,那种如附在骨头上的冷意终于被驱散几分。
温霜降窝在被子捧着手机,想着要不要主动给迟渡发个视频或是打个电话。
还未行动,迟渡的消息先进来。
-抱歉,今天有点忙,怎么了?
终于有了回信。
看着那道好似没什么异常的回信,一整天如同踩在棉花上的虚浮感消散几点。
温霜降回话。
-没什么,有事想跟你说。
只是这话之后,迟渡再度消失。
这回,到脑袋昏昏沉沉的睡着,温霜降都没再收到任何来自于迟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