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霜降看着屏幕上一连串她既不认识也叫不出口的复杂符号和公式,垂了下眼睫,没作声。
“外行人听这个可能有些难。”舒漾却像是格外热心一般,笑着看向她:“温老师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温霜降顿了几秒,才道:“谢谢,不必。”
尽管她已经明确表达了拒绝,舒漾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之后随着迟渡的讲解,自顾自的为她附上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实则依旧很绕的二次讲解。
温霜降保持着自己的家教时不时敷衍应声,只是次数极少,且大多是一两个字。
讲座到尾声,舒漾终于停下,像是颇为善解人意的看向她:“温小姐今晚话比较少。”
温霜降不明所以的看向她,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舒漾却又将目光转回台上,盯着台上那道身影意有所指道:“两个人在一起,共同话题很重要,你说对吗温小姐?”
如果说此前舒漾的敌意还如同藏在刀鞘中的刀锋,没那么锋利,多少带了一点试探,眼下,便是再无遮掩,明晃晃摊开在她眼前。
话至此,她不可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说实话,她的内心并不是全无波动。
至少有一瞬间,她有被这句话激到,生出一丁点不知如何反驳的无力。
可温霜降没叫这种情绪泄露,稳了稳心神,数秒,她终于直视舒漾:“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共同话题,但并不一定非得是工作上的共同话题。”
“否则,同事之间应该最先发展为伴侣关系。”说完,温霜降含笑反问:“你说呢,舒小姐?”
她瞧着温柔,一张脸无害又纯白。
在舒漾的预料当中,听完那番话,她就该丢盔弃甲,不知所措。
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