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片刻,她终于找到间隙,抬手抵在迟渡胸前,压低声音:“我爸妈在隔壁,会被听到的……”
迟渡抬手拂开她唇边的一缕发丝,复又埋首下去。
颤栗传来的瞬间,温霜降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声音:“那你就别出声。”
于是一整晚,温霜降都沉浸在可能会被发现的紧绷感中,情绪和身体都紧张到了极致。
也敏锐到了极致。
迟渡一个动作,都好似能叫她崩溃。
多好次,她都徘徊在崩溃边缘。
刚开始,她只是咬紧自己下唇,后来,迟渡怕她把自己唇瓣咬破,把手指塞进了她唇间,最后,迟渡的肩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齿痕。
年关一过,天气渐渐回暖。
等某天温霜降看到路边的树上长出了嫩芽,她和迟渡的假期也随之结束,两人又恢复了正常的上下班生活。
那是一个周五,温霜降刚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接到迟渡电话。
他说今早出门急,有个u盘落在了家里,现在要用,问她有没有时间帮他送到a大。
温霜降下班后并没有其他事,干脆一口应下。
驱车回家,在书房里找到迟渡口中的u盘,又出发去a大。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a大,但到物理学院,还是第一次。
按着迟渡给的地址,温霜降一路找过去。
终于,在物理学院的许多办公室中,她找到了门上写着迟教授的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