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渡不知怎么了,吻的又凶又猛,薄唇沾了门外的凉气,铺天盖地的落在她脸颊、脖颈、耳廓。
温霜降被他弄得身体轻颤,呜咽出声:“迟渡……”
迟渡却不给她喘息的空间,他一手将她双手反剪至门上,一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膝盖强势抵入她腿间。
拆之入腹在这一瞬具象化。
温霜降指尖都忍不住颤栗,再握不住手中的玫瑰,绿玫瑰坠落在地,花瓣散落几片。
一如彼时七零八落的她。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变大,漫天的雪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
那白光将房间印亮些许,迟渡借着这晦暗不明的光线看着身下的人。
她像是窗外那些从天而降的白雪,在这一刻被他沾染,变得潮湿,不堪。
他好像从未告诉过她,从第一次看到她跳舞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新年一过,日子就变得飞快起来。
放了假,温霜降和迟渡又同许佳月褚绪他们约着玩儿了一趟,等回来,便已是年关将至。
往年温霜降都是在家里过,这是头一年,她和迟渡在临江公寓一起过春节。
她喜欢家中那种浓烈的年味儿,年前,扯着迟渡去逛了商场,买了好多东西回来,将家里装点的喜气洋洋。
门上贴了对联,落地窗挂了氛围灯,花上坠了写了吉祥话的小图案,连小白和小渡都没逃过,头上各顶了一顶红彤彤的小帽子。
她还特意回了一躺叶钦兰那儿学师,不过除夕那天和迟渡一起包饺子,还是包的像物种变异。
难为迟渡全部都吃完。
之后,他们一起相拥窝在沙发里,看着没什么新意的春晚,一起度过了婚后的第一个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