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的人却丝毫不知收敛,影影绰绰的薄纱下,两具纠缠的身影时隐时现。
空气变的胶着,好似成了不会流动的死水。
温霜降动了动嘴唇,想要询问迟渡要不要换一部影片。
侧目,话还未说出口,就蓦的撞上一道视线。
那道视线望着她,沉沉如雨幕将至,内里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
那张冷淡的脸下,脖颈上青筋克制不住的凸起。
温霜降心口一窒,就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片刻,只觉一道高大的阴影覆过来,张嘴咬下她手里最后一瓣橘子,咬破渡到她口中。
他们接了一个橘子味儿的吻。
期间,有橘子汁顺着她唇角溢出,又被迟渡舌尖勾回,送回到她唇齿间。
那晚,温霜降不记得那部影片讲了什么,只记得房间里交织的喘息声响了好久好久,分不清来自于电影,还是她和迟渡。
也不记得他们都说了什么话,只记得迟渡咬着她耳垂问她:“要手还是……”
最后,上楼的时候,温霜降看到沙发垫被弄脏一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一个周末过得没羞没臊,直至周一开学,温霜降才得以从这种生活中短暂抽离。
但也没完全抽离。
温霜降从来不知道,迟渡如此热衷于此事,好些个夜里,她都被他弄得染上哭腔。
到终于习惯,适应,已经是月底,她生日将近。
她生日在霜降,这也是她名字的由来,是以每年的生日几乎都不需要特意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