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会儿,温霜降才腾出空来把方才发生的种种都捋了一遍,也不是多复杂的事,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差不多明白了。
她侧目看向迟渡:“他就是你之前跟我说要一起约着吃饭的朋友?”
迟渡点了下头:“嗯。”
上了车,几人一路朝迟渡提前订好的餐厅驶去。
到地方,落座。
点完菜,迟渡神情自然的帮温霜降烫餐具。
烫完,顿几秒,不知想了些什么,又顺势把许佳月的也一并烫了。
许佳月惊的够呛,磕磕巴巴道一声谢,万万没能想到如今迟渡能为温霜降做到这种地步。
一旁褚绪看着迟渡熟稔的动作,以为他转了性,突然喜欢上了帮人烫餐具,在许佳月那套烫好后,从善如流的把自己那套也推过去。
迟渡看了一眼被推过来的餐具,又看了一眼褚绪,抬手把餐具给他推了回去。
褚绪:???
是他不配?
弄半天是只为老婆和老婆朋友开放服务?
挑了下眉,褚绪认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烫着,又实在气不过,抬眼朝温霜降看过来:“嫂子,你到底怎么看上迟渡的?”
突然被叫嫂子,温霜降也是被褚绪的自来熟惊了一惊,尔后又莫名漫上那么点羞赧。
悄悄看了一眼迟渡,她垂下眼睫道:“他,挺好的……”
褚绪:……
“你确定?他这么冷淡个性子,你知道读书那会儿别人都怎么形容他吗?”
温霜降目光扫过迟渡的脸:“怎么啊?”
“性冷淡。”那会儿迟渡和舒漾虽然在一起,但两人走路从不牵手,也从未有人见过两人有什么亲昵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