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到重新睡下,温霜降才迟滞的想,此时外面正冷,房间里温度一点都不高,迟渡怎么会觉得热?
七月的时候,又下了几场雨。
月底,有天凌晨,迟渡忽然接到栖凤苑的电话,说饶婉情况不太好。
挂断电话,迟渡换衣服准备出发去栖凤苑。
刚换至一半,身后传来温霜降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这事瞒不住,迟渡也没打算瞒着她,很快将情况如实告知。
还未听完,温霜降就坐起身来:“我跟你一起去。”
凌晨12点,她脸上还带着浓重的困意,迟渡顿了下:“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
温霜降却已经下床换衣服:“这种时候我不想你一个人。”
她语气温柔,表情却坚持,迟渡心头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两人换好衣服,一起驱车去往栖凤苑。
到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整个房间灯火通明,医生已经赶过来,为饶婉查看完毕。
迟渡走上前去:“怎么样?”
“现在情况算是稳定住了,但还未脱离危险,今晚饶夫人身边离不了人。”
之后两天,迟渡和温霜降请了假,轮流在饶婉身边照看。
到第三天清晨,饶婉终于睁开眼。
医生照惯例过来检查,检查结果还算明朗,饶婉已脱离危险期,但还需要再养几天。
不过这也只是眼下的情况,整体来看,饶婉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离开前,医生建议迟渡尽快送饶婉入院。
送走医生,房间重新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