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渡修长的手指捻着一片夜用的卫生巾递过来。
温霜降不敢看他,只快速从他手中拿过卫生巾,又关上门。
再出来,不等她反驳,迟渡直接将她抱起,抱回至床边。
单手抱着她,迟渡腾出一只手来按亮台灯,正要将她放下,动作一滞。
温霜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床单上赫然两点红色。
脸上染上一层薄红,她窝在迟渡怀里顿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有些尴尬的空气里,须臾,迟渡将她抱至沙发上:“等我一下。”
花了五分钟的时间,迟渡重新换了一条床单,将她放回至床上。
温霜降看着他眉间几点倦意:“我好多了,快休息吧。”
迟渡扫一眼她仍旧苍白的脸色,没接话,只将被子掖了掖:“我下去一趟。”
温霜降一句“干什么去”还未问出口,迟渡的身影就消失在卧室。
再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个有些变形的水瓶。
温霜降还怔着,就感觉一股热度贴上小腹。
抬眸,迟渡已重新将被子掖好直起身来:“家里没热水袋,先拿这个将就一下,我下去买。”
“不——”用字还未说出口,迟渡却又一次消失在视线里。
温霜降愣愣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感受着腹部熨帖的温热,心底忽然就软的一塌糊涂。
家附近并没有二四十小时营业的超市,迟渡开着车找了有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一家亮着灯的超市。
买了热水袋又买了一包红糖,折返。
到家,将热水袋插上,又去熬姜汁红糖。
一番折腾,拿着东西上楼。
温霜降睡得迷迷糊糊,因为疼着始终没完全睡着,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
迟渡一手拎着热水袋一手端着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