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t恤有点薄,此时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若隐若现的透出里面的一点风光。
嗯,还是绿色蕾丝的那件。
简直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不,可能还不如没穿。
温霜降霎时从脸颊红到耳朵尖,飞快的捂了胸口,转身匆匆出了厨房。
听着那道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楼梯上,迟渡垂下眼皮,靠着流理台站了半晌,才折回身去继续手头的动作。
温霜降换了一声衣服,慢吞吞的回了厨房,正打算把没洗完的菜给洗完,就听旁边传来一道微哑的嗓音:“我洗完了,这儿油烟大,你先出去吧。”
想到自己刚刚洗个菜都能弄自己一身水的壮举,温霜降觉得迟渡说的有道理。
重点是,不知怎么回事,此时她在和迟渡共处一室,总觉得空气中漂浮着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微妙,叫人忍不住的心悸,连呼吸都好像有些不畅。
安静几秒,温霜降点点头:“好,那辛苦你。”
出了厨房,呼吸和心跳总算缓和几分。
百无聊赖,温霜降干脆去和小白小渡玩儿。
逗了半个多小时的猫,厨房传来迟渡的声音:“别逗猫了,洗洗手吃饭。”
简简单单一顿晚餐,头顶是暖黄的灯,眼前人笑意盈盈的跟他分享着今天碰到的趣事,不远处两只白团子玩累了,相互依偎躺在猫窝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迟渡头一回在这间冷冰冰的屋子里,捕捉到到一种名为温馨的感觉。
这场仓促而来的婚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温霜降是喝了百合茶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