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许佳月就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侧过身让她进来:“没成功?”
温霜降心情低落:“没。”
许佳月瞧她这模样,也不弄她那策划案了,给温霜降也拿了一条薄毯,两人肩抵肩窝在沙发里。
安静的发了一会儿呆,许佳月侧头看她一眼:“别这么丧了,这不是意料之中?我这么一新时代女性都觉得这事不妥,更何况是兰姨和良叔。”
“不过,他俩具体是为啥不同意啊?”
“还能为什么?”温霜降脑袋一歪,靠在许佳月肩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无非就是怕迟渡对我不好,怕我在他那儿受了委屈……”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觉得难受,才会无从反驳。
才会害怕有天那些话会一语成谶。
“算了,别想了,兰姨和良叔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回头等人气消了,道个歉,再好好说说,兴许就成了。”
“嗯。”
温霜降在许佳月家住了两天,第三天上完课估摸着叶钦兰气该是消了点,这才买了叶钦兰爱吃的那家酱牛肉回家。
到家时叶钦兰和温良竟都还没回来。
温霜降干脆拿了酱牛肉进厨房,试着根据记忆里的味道凉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