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恨的事,不是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他,而是。
为什么,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些的。
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什么借口,他现在像一个废物一样,再一次,没能保护到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护着的小姑娘。
眼前再次浮现出在b大那天,小巷子里的情景。
小姑娘一个人,就要跟两个彪形大汉单挑。
现在呢?
她依旧一个人,默默搬了家,默默地丢了猫,默默地一天一天走着那段同样的路。
期望而来,失望而归。
沈竹沥望着那两排旧楼,脸色很不好看,破天荒的没有脾气。
陈立忻反而更慌了,喊他,“沈竹沥?”
沈竹沥回眸,笑容第一次这么无奈:“你说,我唱歌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立忻一愣:“梦想啊,我们从十几岁时候不就是盼着有一天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歌呢?”
“然后呢?”沈竹沥瞳眸压了压,看向面前的住宅小楼,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让他心爱的人永远永远,每一次在遇到困难的时候,都独自面对吗?
甚至于,她在哭泣脆弱的时候——都不敢告诉他一声。
九月很快就到了。
大学的生活终于拉开了帷幕。
“圣圣,有时间的话,还帮我找找‘拽爷’和‘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