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之前她笑了,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那么甜,随随便便地就能让他情绪骇浪般起伏。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是俞烁云。
自从上次情人节直播事件之后,他总怕自己金牌制片人头衔不保,盯他盯得很紧。
沈竹沥嗤笑一声,“夜半三更到我房里干嘛,还不敲门,老子又不跑。”
他分得清轻重,录制节目,参加比赛,事关工作的事情沈竹沥从不含糊。
上次是私人拉流量冲热度的直播,再重回一百次,一万个人劝他不播对名声不好,他也不会干。
俞烁云苦笑,这么久他也算是摸透这位爷的脾气了,拗不过视线牛不够。跟他在一起,明明他是制片人,沈竹沥是艺人。但是总感觉是甲乙掉了个。
不过转头一想,这不还是因为人家的真实身份没公布。只要人家愿意,分分钟注资,收购,人家就能是他的甲方爸爸。
脾气大就大吧。
大得他认。
大得他服。
不过冤枉他没敲门就进来,俞烁云可不认了,“爷,我十二分冤枉,我敲门了,门板都快敲破了,您愣是头都不抬。”就对着手机傻笑。
手机里是不是有迷药?
怎么不见你对我笑?
沈竹沥手指微顿,敲门了?真没听到。
手机倒扣,他长腿一抬,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什么事?”
录制接近尾声,在杭城呆的时间不多了。也就是说,意味着能回沧北跟他的小女友团聚。连日来这位爷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多,待人接物也愈发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