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这么多人翘着,就连身前身后都跟着导路的佣人,他们现在不好说些什么话。沈竹沥侧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没说话。
从桑枝的视看过去,他此刻的位置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有个模糊的下颌线轮廓,可是上一秒还悬着不知道往何处飘的心一瞬就安定了下来。
摸样看不清,手指触感却清晰。
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指腹,还有点痒。
从沈宅大门入府,一路上穿过花草繁茂的后花园,又跃过错落有致亭台小阁,几乎走了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才隐约听到人声,直达今日的主场。
老宅是风水布局,会客厅据说有五个,今天布置家宴的在西厅,面朝流水小厅,自在疏朗。
远远望去,会厅已经站了几个人。
沈竹沥说今晚只有沈天肃、沈禾舀在,而如今沈天肃旁还站着一个女人,气质雍容,桑枝猜应该就是彭阿姨。
沈禾舀远看见沈竹沥过来,第一个冲上来,熟络得跟哥哥碰了碰肩,一看就感情很好。
桑枝之前就见过沈禾舀,对他的印象也不错,这会儿局促陌生的场合乍然又见到一个熟人,心里莫名又安定一些。
沈禾舀和沈竹沥长得不是十分像,身形却很相似,都是高大颀长的身段,气质不凡。只不过与沈竹沥相比,沈禾舀偏儒雅,待人处事文质彬彬,谦和尔雅。不像沈竹沥行事张狂,恣意骄傲。他们两个在一起,像耀日与星辉,各有各的特色。
“哥,你来了。”沈禾舀心情很好的样子。
沈竹沥没他那么热情,酷酷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