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好久,终于化成长长一声叹息。
出了“大铭”酒店,桑枝有点茫然。
去哪?
沈竹沥却不紧不慢地带着路,丝毫不愁的样子。
“喂,我们到底去哪啊。”桑枝三步并两跟上他,拉着他的胳膊把他转过来,“别卖关子了。”
“周围的酒店,旅馆估计都没有了,我下午六点就要考试咯。”
沈竹沥将手搭在她肩上,温度灼热,往左边一揽,正对着一个方向。
一排红方雅阁的楼房映入眼帘。
桑枝眨了眨眼睛,“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说,你在b市有房产吧。”
沈竹沥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一下,“再过个马路就到了。”
他长腿一抬,迈了两步,发先桑枝还没跟上。
小姑娘站在原地不动,还愣愣地看着雅阁楼房的方向发呆。
冷风吹在她脸上,她还把围巾向下扯了扯。
现在恐怕只有寒冷的温度能让她冷静一下了吧。
沈竹沥哼声一笑,“这就吓到了?”
桑枝拿眼瞅他,果然是前“de”的掌权人啊,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处房产来。
而且她在c大考试是随即的,他偏巧就在c大园区附近有产业,除了c大附近楼盘地势好之外更说明一点,这个家伙在b市不止一处窝。
桑枝摇摇头出神,杨柳枝的细腰上小手一掐,指着沈竹沥掐着音问,“我这是跟了个什么家伙。你是兔子精吗?狡兔三窖,到底有几个穴。”
沈竹沥顺势牵过她的手,垂眸笑了笑,贴耳坏坏地道,“什么家伙,你晚上亲自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他这黄腔开得猝不及防的。
桑枝人一顿,脸像火烧似的迅速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