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瞪我,又不是我带你去的,你瞪她啊。”
肖圣圣朝桑枝一指,“拽爷”反倒怂了,嗷呜一声耷拉着脑袋从打印机上跳了下去,舔起了小爪爪。
肖圣圣气笑,“你看看,我整天帮他们铲屎,喂好吃的,到头来还是亲你。你带他噶了他还是亲你。”
桑枝视线一落,在拽爷小屁股上扫了一眼,没忍住笑。
“拽爷”被剃了毛,小屁股上光秃秃地一圈,滑稽极了。
要不是他提前发情,桑枝本打算等她考试回来再带他去宠物医院的。然而“拽爷”这场发得迅猛威力,家里能尿的地方都遭了殃不说,还时不时地对“荔枝”下手。
于是乎,昨天桑枝一鼓作气,为“拽爷”喜提绝育豪华大礼包一份。
小家伙到了医院也豪横得狠,醒了麻醉之后,耿着脖子不让任何人碰,三个医生都没给他带上头套。
最后还是桑枝柔声细语,蹲在他旁边哄了半天,才给带上的。
人家医生听到他“拽爷”的名号,谁不竖大拇指,叫声好。
“这‘爷们’够‘爷们’的,名字起得真不错。”
每当这时桑枝就想起了给“拽爷”起名字的那个“真爷们”,抿唇偷偷轻笑。
那个真爷们被偷拍了两张训练图,刚刚被粉丝群里疯传着,讨论声沸腾。
桑枝就一眼没看的功夫,群消息已经聊到了99+
她赶忙向上回翻消息,把最新的照片,视频保存下来。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件白色的宽松训练t恤,长袖挽起露出一截窄瘦的小臂,黑发微微被汗水打湿,贴在前额上。s城的天气虽然不比沧北严寒,但是2月初春乍寒在当地仍然是毛衣薄袄的穿着。前几天桑枝还特意去查了一下s城的气温,白日最高温度3摄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