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呵呵笑了一声,“这是要赶着我走了?都不想我?那我真走了?走了,就三个月再听不到我说话了?”
桑枝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又找到手机跟她发信息的,可是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联系,乍然之间收到惊喜,却又如昙花一现要被收走。这一失一得,一得一失之间周折,竟弄得她心一梗,发酸。
怕再发下一条信息,就真的没人回了。
“你等一等,先别走。”她急着说,什么也不顾了。
就是想他了。
就是舍不得他走。
就是想,再跟他多说几句。
“不走,还在呢。跟你说话,说到你不想说了为止。”他声音也出奇地轻,出奇地软。
倒换成桑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等着跟她说话。
他能用手机的时间一定不长。
而她有满肚子的话要说。
可是张开嘴,却全卡在喉咙里。
好像跟他打个电话啊,可是他应该不方便接。如果可以的话,沈竹沥的性子早就一个视频通话飞过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她却对着手机,慌乱又茫然,茫然又激动,激动又委屈,委屈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