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再说,双手搂着绵柔纤弱的细腰,侧头重重地吻了下去,拂在她脸上的呼吸急促不稳,掐在腰上的力度大得几乎能把她揉碎。
桑枝心口发紧,第一次感受到,他力气怎么这样大。
她用力地想跟他拉开点距离,却根本徒劳无功,他堪堪只需要一只手就能钳制住她。
他拦住她的腰枝,低头就咬住她唇,仿佛不再想像先前一样再克制什么,一吻激情又放肆。
像他的人一样。
连他的吻都能这么狂。
“后悔吗?”间隙之间,他喘着粗气哑声问。
后悔?
桑枝顿了一下,漂亮的眼尾勾着,像个妖精似的笑。
怎么可能。
一笑,笑得沈竹沥晃了神。
她的睫毛浓密卷翘,又因为是难得的原生睫,美得灵动出奇。
沈竹沥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从唇一路吻到锁骨,又在一路溯回,眼眸闪着荒野烈焰般的光芒,热得灼人。
桑枝勾住他脖子的双手早已慌乱得垂在他腰腹之上,没想到这吻来得这么粗暴,她双手虚虚抓了抓,又握了握拳头,最终统统毫无力量地稀疏落在他胸口。
再抬眸,眼尾噙着一层水雾,狭长的眼角一抹淡红。
这种目光望向他的时候,他受不了,理智排山倒海般地回旋。
沈竹沥呼吸极沉,眼神忽明忽暗,深不可测,心跳快得如脱缰野马。
烟花划空的夜晚,他终于放肆吻到了自己的女孩,冲动却放纵。
那一晚,她莹润的眼睛含着水汽,悄无声息地在他心底打下重重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