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爷”再次嗷呜一声抗议,可怜极了。
桑枝赶紧在他脑袋上揉着安慰,心道这个人,怎么还跟猫计较上了。
深仇大恨似的。
不过听他说的好像又是真的,桑枝抬眸又问。
“为什么要噶他?”
听到这个问题,沈竹沥仰起头,漆黑的瞳仁直直地看了看桑枝,自嘲似的又低下头,咧嘴痞痞坏坏的笑,表情玩味极了。
桑枝不懂,她认真问个问题,他神情怎么就古古怪怪。
“不噶会发情,发情了会骑小母猫,骑完以后母猫生宝宝。”说完以后,沈竹沥唇角噙着坏笑,“懂了?”
他刚说的一般时候,桑枝脸已经烫红,脑袋一嗡,终于明白他之前表情怎么那么古怪。
她闷声不吱声了,安慰了一番“拽爷”,把两小只塞回猫包里。
有一说一,这个细节还得感谢沈竹沥想的周到。万一烟火声炸出来,吓到了他们从牵引绳里面挣出来,或者应激就后果不敢设想。不过感激之心刚刚升起一个苗头,猫包里的“拽爷”望着沈竹沥又“嗷喵”一声,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子。
身为家长的桑枝立马把那一星半点儿的感谢之情抛到九霄云外,望着沈竹沥,眼神冷沉下去,“那干嘛要你带他去噶?我带不行吗?”
“行啊。”
“那你干嘛要你带。”
沈竹沥又不能直接说他要报复一只猫,哼了一声,望着“拽爷”,“老子菩萨心肠,带他结束红尘。”
“因为善心?”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