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步一跨,提脚挨近桑枝。
小姑娘正细心地拉着牵引绳,垂着长睫,唇角勾起。
“拽爷”和“荔枝”正好奇地四处打量,一会儿仰头望望远处不知名的大树,一会儿竖耳凝听周遭的声响,一会儿用小爪子挠挠地面,嗅东嗅西。简直是万物都让小猫心醉。
“欸……”沈竹沥喉结上下一动,准备打开话题。
“啊,不许往那边跑,等着‘荔枝’,一起一起。”
小姑娘完全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人已经跟着猫溜达去了远处。
原地剩下一只沈竹沥,还有一圈他精心摆至的“字”型烟花柱。而此时此刻,“枝”字的木字旁已经被“拽爷”连推带啃毁灭掉了一半。
看得沈竹沥“嘶”了一声。
而下一刻,“荔枝”在“拽爷”的带动之下,也爬上了另一只烟花柱,默了两秒之后,开始在花柱外面的纸板上一通乱挠。
“这个不能挠,里面有烟丝,危险!”
听到桑枝出声阻止,即将燃起的小火苗在沈竹沥心中又灭了回去。
谁料,小猫天生对有洞洞的,纸板的,带小绳子的东西有兴趣,一个劲地要去搞烟花柱。
桑枝抿了抿唇,对准几个柱提抬腿唰唰踢开,嘴里还低声念着,“去去去,一边去。”
“支”字的横没了。
接下来“丿”了。
嗯……捺也没有。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