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人的时候又是真凶。
谁不怕他。
桑枝暗暗捏了捏他的衣角,气音比了口型,“别惹事。”
上一课还野横的狼,下一秒就乖顺服软。
“行,听你的。”
嘴上听话,手却不安分,骨节修长的手指小指勾住了桑枝的食指,见她没动,又勾住了中指,最后把整个小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又软又滑,像轻羽,像细绒。
一双手小巧精致,更好能捧在他的掌心里。
沈竹沥垂着黑眸,觉得就这样看着她的手,不说话,都很美好。
“你怎么不坐副驾驶?”桑枝问。
他们两个不是没有单独坐过车,但是之前都是沈竹沥开车,她自然坐在副驾驶的座位。还没有坐过其他人当司机的车,现在他坐在身边,倒没觉得别扭。只不过一开始,她以为他会坐副驾驶的,没想到他跟了过来。
闻言,沈竹沥灿烂的笑容消失,脸上沉得不好看,“我坐那干嘛?我要跟你一起。”
跟就跟啊,这有什么值得臭着脸的。
沈竹沥脸越臭,她越觉得好笑,到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脸就更臭了。
沈竹沥舔了一圈脸颊,故意阴着脸,“一般人敢这样,老子要打人的。”
桑枝才不在意他态度恶劣,模仿他的句式腔调,“一般人敢打人,我是要跟他绝交的。”
明知道她开玩笑,明明听出来她语气里的不认真。
可是沈竹沥突然感觉一阵烦躁。
那个词太扎眼,像淬在冰地上的玻璃渣,看一眼都觉得疼。
桑枝目光在他眼上一转,推了他一下,“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