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彻底结束已经下午一点。
桑枝匆匆随着大流一起到后台准备卸妆,心里挂念的却是“幻野”一帮人,不知道他们是先走了,还是仍旧像不定时炸弹一样,埋伏在某处。
肖圣圣不停地扬着手里的手机,兴奋地发表感慨,“我给你跟姐夫拍了好多照片,现在要不要看?”
桑枝一惊,忙捂住她的嘴,拉着人往艺术楼直奔。
姑奶奶啊,现在要是让人知道这个“姐夫”指的是谁,她就不要想竖着走出三中大门了。
这会儿她妆也不想卸了,准备把礼服裙子换掉就走。
落脚化妆间第一时间,桑枝先把身上繁荣的礼裙脱掉,装在包里安置好,裹上厚厚的羽绒服,温度感顷刻回升。从包里翻出手机,查看某人的信息。
最后一条新消息发送时间显示是三个小时之前——庆典刚刚开始不久。
是她穿第一套烟灰礼服登台主持的照片。
几乎不变的姿势,被他一连拍了十几张,就这么一股脑都发了过来,每隔几张还跟着他的点评。
【沥枝:我家小枝很漂亮】
【沥枝:我家小枝主持得真好】
【沥枝:我家小枝有范】
……
每一条信息前的称呼都是“我家小枝”,每一条信息都把她夸上了天。
桑枝就这么捧着手机,忘了一开始要做什么,又酸又胀的感觉萌上心头,眼眶前不禁蒙了一层水雾,直到新的一条信息突然蹦出来才将她拉回现实。
【沥枝:我家小枝在艺术楼卸妆?】
如梦初醒,她赶紧回信息,问他是不是还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