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手心虚虚握拳,淡淡的青筋微凸,竭力克制住什么,最终猛地松开,轻轻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主持顺利。”他呼吸不稳,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桑枝心口发紧,表面却强装着镇定,只是头都不知道该怎么点了,整个人又麻又僵,浅茶色的瞳仁迷离慵懒。
他不敢再看那双迷人的眼睛。
再看一眼,仅有的冷静会全部崩塌。
沈竹沥轻轻一笑,嘴角翘着笑意,眼瞳深不见底,手在她柔软的额发上捋了捋。
“今天很漂亮。”
“我在台下看你。”
桑枝气若游丝,好不容易找回自己声音,“那你要藏好。”
半途被发现他在观众席的话,这个校庆就不要想继续办下去了,不出安全事故都是万幸。
匆匆交代几下,安顿好这尊大佛,桑枝赶忙回到艺术馆准备稳稳心神候场。
再继续跟这个人呆一星半点儿,她恐怕连台本上一个词都说不出来了。
当桑枝提着繁重的裙摆蒙头往化妆间冲的时候,人还刚抬脚进到一半就被付燕逮住了。
“你跑哪去了?我刚想了一下,你还是戴紫色的头饰更合气质,我给你换一下。”
桑枝一抬头,付燕愣住,“你干什么去了?口红怎么一点都不剩?!”
桑枝有点崩溃,大脑在肚子里搜肠刮肚,“我刚才喝水,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