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说什么呢?
她能让她亲妹去做噩梦吗?
能吗?
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能干吗?
与其丧心病狂地让别人去做噩梦,不如把噩梦留给自己。
桑枝捏了捏下巴上的口罩,脊背绷直,眼神中露出视死如归的坚定。这一个她觉得她的肩头挑了千斤,特别伟岸。
蓦地,有人拍了下这无比伟岸的肩头,“桑枝?”
桑枝蒙了两秒,甫一回神,才发现真的有人在喊她,是赵琼,听上去嗓子也哑哑的,看样子也没逃得过这批感冒大军。
不过她不是还要在校庆上唱《浪灼青春》呢?这可怎么办?
赵琼整个人蔫蔫地,看上去真的是病了,“桑枝,跟你商量个事。我不是报名了校庆唱歌吗?”
话刚讲到一半,她就咳嗽了一下,打了两个喷嚏。
“欸,妈的。”赵琼气得骂了句脏话,紧接着说话风格都变了,“你看我这熊样,不知道能不能唱得成了。但是我不要不上的话,韩妍肯定要拉你上,我知道你俩不对付,我也烦她。”
话要说得那么通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