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两样不碰——正经事业和漂亮女人。
传闻都说,厉远不行。
安姒坐过两年轮椅,柱过一年拐,恢复到现在一条腿仍然不好,常伴一根素银的手杖。
她肤色病态苍白,常年手上捧着本圣经一看就是大半日,神情寡淡,就没人见她笑过。
独一双清亮的眸子,有种说不出的美。
但连这也比不上从小就是天之娇女的同胞姐姐安媛。
安媛勾勾手指就有的东西,安姒哪怕竭尽全力也难以得到。但她知分寸,从不嫉妒和抱怨,姐姐喜欢的她从来不争。
包括厉远。
他来安家提亲的时候,安似抱着本砖头厚的圣经正在祷告姐姐姻缘大好。
那天厉远穿了简单的白衬衣和西裤,一脚把门踹开。
后院找到她的时候,满眼冷野疏离,像头被触怒的凶狮:
“就这么想让我当你姐夫?”
安姒从未觉得她跟厉远能长久,飞鸟和鱼,注定分离。
她想好了告别,“谢谢你,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不合适。”
厉远眉宇间夹着痞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想跑?晚了。”
离经叛道,无法无天的男人第一次手指发抖,
浑身散发着一股疯意,“理由?”
安姒吓惨了,敷衍他,“我喜欢有事业的男人。”
后来厉远投资的项目起势,
成了名副其实的新贵,自己就代表了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