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最疯的时候,坐过他后驾的女人也不少,有搂过他腰的,再大胆点的还有摸过他屁股的。
他降下速度,扭头冲后面喊,“抓油箱。”
桑枝如被雷击,久去的知识如被劈开,从大脑皮层翻涌而现。安琪女士教过的,重机车带人后座的抓油箱,抱腰是不行的。一个是抱不住,二是这样两个人都有危险。
她赶忙换成正常姿势。
腰背上那股酥酸发麻的触觉总算消失,沈竹沥咬了咬后槽牙,发泄似的重踩油门,加速飞驰。
横空升出的躁意,全宣泄在马力上。
“你慢点,开这么快猫咪受不了。”桑枝担心极了。
然而车速太快,她正常音量说话沈竹沥听不见。
桑枝提高音量喊,“你停一下,我想看看小猫!”
前面的人有了动静,一瞬侧头又转回,“说什么?!”
音量盖过她的五倍。
桑枝无奈,这会儿憋足了力气,冲着沈竹沥再喊,“你精神病啊,开这么快投胎吗?停车,我看猫!!!”
仗着他听不见,她用正常音量说了前半句,后半句才提了调。
又驶过一段距离,重机车稳稳停在路边。
桑枝手微微一撑,动作灵活地下了车。
沈竹沥跟着也下来,头盔随手一摘,硕大的雨披也甩了丢在地上。刚才是怕骑到路中雨突然下大才一直穿着,他自己淋点雨,就是怕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