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竹沥和陈立忻同时抬头看他。
阿楠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咕咚干了一口,心想他回答得没问题啊。
并且他是按顺序回答的。
怎么这两年轻人听、不、懂吗?
代沟这么明显吗?
陈立忻真觉得这贝斯天才还真够有意思的,合着这两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是在挨个回答他问题呢。这一瞬间他感觉上天足够公正,某些人一直没谈过恋爱是有足够充分的理由。
沈竹沥抬了抬眼,“她为什么不来?”
陈立忻说:“跟你一样,说特别困。”
沈竹沥好笑,“我他妈熬了两个大通宵,现在高中生流行学习学通宵?”
陈立忻摇头,“那倒不是,但她说她下周一有个摸底考试。”
听到这句,阿楠都忍不住提醒,“下周一考试,可是现在,是周五晚上。”
“……”陈立忻顶着被人举报智障的风险,原封不动复述桑枝的话,“所以她说她提前困了。”
“……”
陈立忻双手交叠垫在后脑勺,瘫在椅子上叹了口长气,“那怎么办?”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or装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