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吧,他一个人跟一中16个对上,那些人到现在都没想通是怎么被撂倒的。”
陈立忻目色崇拜沉浸在半空,“我们沈爷当年简直是沧北三中的历史风云人物。”
阿楠边听边看向沙发上窝成一团睡得没骨头似的,平时说话懒懒散散,玩世不恭浪荡人间,怎么看怎么都不“风云”的故事主角,连连咂嘴。
岁月不饶人。
英雄迟暮。
陈立忻凑过去低声对着阿楠说:“所以你看不出来他以前那样吧。”
边说边叹气,“他现在啊……就是一性冷淡,荷尔蒙衰竭。”
沈竹沥的觉睡得地暗天昏,屋里面的天聊得昏天暗地,外头的天气也跟着电闪雷鸣,暴雨沥沥。
叶青兄妹俩发信息说还有二十分钟,堵路上了。
陈立忻跟阿楠闲着无事一路闲聊,从天南到地北,最后才回到首发曲风的正事上来。
若论摇滚谈嘻哈,吉他贝斯是一家。
但是即便是闷骚中带着性感和诱惑的小贝斯,遇到了大响屁电吉他,闷屁也能吵出高音来。阿楠在专业问题上毫不含糊,陈立忻也坚持自己的看法。
陈立忻:“定调高一个度?”
阿楠:“首发单曲不同平时,高调容易引发情绪共鸣,更容易被传播。”
陈立忻:“你贝斯本来就是低音,定调那么高最后合音的时候能听到个鬼?”
阿楠:“再说d你的嗓子不飚高音多可惜。”
陈立忻:“现在年轻人早腻了飙高音炫技。”
他俩音量压得都很低,特意不吵着沈竹沥睡觉。但是那个气流音就稀稀疏疏在耳边没停过,沙沙沙,发发发,听得人耳朵根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