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沥望着那块“nosokg!”的标识无奈地皱了皱眉,在灭烟器里摁断了剩下大半未抽的烟。
经理和陈立忻前后错脚领路先上,沈竹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沈禾舀跟他并肩。
沈禾舀看了看时间,想到一会儿要面对的几个老奸巨猾,就感觉呼吸不畅。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语气却蔫吧吧地,“哥,'uffyvestnts‘要是砸在我手里,叔叔肯定觉得我难当重任。”
尽管接手‘decho’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但是名义上虽然沈禾舀是‘decho’的掌权人,实际上诸多要紧决策他都暗地先请教过沈竹沥。不过碍于沈天肃以及外界对沈禾舀的看法,这些都是兄弟俩私下沟通解决,明面里决断如流的还是沈禾舀一个。
所以这次这么明显的邀他出席商业饭局,沈竹沥一开始是拒绝的。
沈禾舀在伦敦打了四个电话,他挂了三个,最后一个还是那天睡迷糊了才接起来的,声音像含了冰一样凉。
“不去。”
“你自己搞定。”
“搞不定赔钱。”
沈禾舀实在没别的办法,他偷偷回了国,死皮赖脸地先撬动了耳根子软的陈立忻,这才请的动沈竹沥来陪他吃这顿鸿门宴。
沈竹沥手臂绕过沈禾舀的肩头,懒洋洋又戏谑的腔调,“你难当重任,那谁来担?他自己拔掉酚妥拉明(高血压药)回来担,还是把我裹棉麻袋里拖回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