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忻当即背脊岑岑冒冷气,乖巧噤声不敢造次了。
叶青骨髓里的唐僧基因似是被某种玄妙的力量摁了下来,此时出奇得一句话都没有。
阿楠瞅出了点不对劲,却没那么八卦,缄口不言。
沈竹沥眼神一移,视线挪向桑枝,扬了扬眉,“要换个口味吗?”
他声音慵懒,嘴角也明明挂着抹淡笑,明明是问她的选择,可桑枝怎么听都觉得,他说的是“要喝喝,不喝死。”
桑枝抿了抿唇,“不用。”麻溜点,该干干,干完滚。
小姑娘杯子先一步高举了起来。
一众人互相耳观鼻、鼻观心,也都熟络地举杯相碰。
陈立忻咧嘴哈哈一笑,打心眼里高兴,“干杯,庆祝我们的‘幻野’乐队正式成型!”
“cheers!”众人举杯。
高脚杯发出清脆的碰音,像夏夜蟋蟀声声,蝉鸣阵阵,阳台风铃骤响,带来的好运。
少年人的热血,一切都在这声cheers中吹响号声。
喧闹中,沈竹沥目色转向阿楠,缓缓抬杯,“欢迎加入“幻野”,我们的灵魂贝斯手。”
他香槟倾斜跟阿楠的高脚杯发出清脆的碰音,小口入唇礼仪感十足。这个动作让桑枝情绪倏尔抽离,眼前的男人摇身一变又如家世显赫的富家子弟一般举止不凡。
察觉到她的视线,沈竹沥侧眸晃动了下杯盏,要笑不笑地垂眸看她,“也感谢这位姑娘赏光为我们庆祝。”
桑枝僵硬一笑,突然觉得方才看差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