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现在脑子有点晕沉,耳朵听到的声音都不太真切。
“手?”重复的嗓音里浓浓的醉意,声音却听起来更软。
她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台上的男人鼻骨挺直,脸颊瘦削,手指在琴弦上熟练地波动,头微微低着,三七开的复古发型。
是挺帅的。
不过不是桑枝的口味。
再看向手,板正规矩,手指也挺长,手背干干净净看着也舒服。
不过,没有那个人的手好看。
桑枝淡点下头,给出评价,“弹吉他够用了。”
弹琴拨弦对手都有要求,一般要求手指够长,这样才会比较灵活。桑枝从小也学过几样乐器,大提琴、琵琶,钢琴和古筝,她自己的手也很漂亮,葱白指尖细长,常常受到授课老师的夸赞,说她生了一双天生驾驭乐器的手。
叶橘哑然,“不是吧,这么好的手你居然给打及格分。”边说边摇头,“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好手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什么样的手?
一双修长干净的手闯入桑枝的脑海,像被上帝开小灶精雕过,连指骨手掌都是二次元才能有的配比。
而且——那双手的手背有青筋,多情且性感。
那个人的眼神危险,手却长得温柔。
那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枝枝?”叶橘戳了戳她,“想什么呢?”
“嗯?”桑枝晃一回神,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蹙眉,“好像刚才真是喝多了,有点晕。”
叶橘看着她,拧起眉,“那你今晚还要一夜不回家吗?”
桑枝一顿,默然。
察觉到她的情绪,叶橘不再多问,望着台上帅帅的吉他手,眯了眯眼岔开话题,“枝枝,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