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沥向来觉得他不是什么动不动就“侠肝义胆,拔刀相助”的好心肠,但他觉得,好歹实际行动上不也救了?
主动救跟顺便救,忽略过程只看结果,都是“救”。
虽然被救者当事人(其一),好像感觉并没有必要,甚至还有种“姑娘我明明可以自己打”,“你非得多管闲事,闲的蛋痒”,“显得你会打?”的意思。
沈竹沥轻眯了眼,把烟凑在嘴边吸了两口,弹了弹烟灰,另一只手揣进兜里,即将触碰到那块矩形科技产物的时候……
对面的少女却长睫低垂,表情极为淡定,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出来,“算了吧。”
说完以后她脚下方向一调,拉起旁边还在发蒙的叶橘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对落在身后的两道目光视若无睹。
烫黑金边的裙长几乎坠地,白皙的脚踝在一荡一荡的裙浪之下若隐若现,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挺漂亮的小姑娘。”陈立忻注视着背影感慨,“啧”嘴摇头,“就是太容易害羞了。”
闻言,沈竹沥脚步一滞,有点好笑地重复,“害羞?”
陈立忻叹气惋惜,“人家微信都没好意思加,人就走了。”
“八成这会儿脸都通红。”
“……”
沈竹沥目光追着桑枝背影消失的方向,狭长眼角微微一收,回忆起刚才短暂的视线交汇,眸底压住隐晦的光色。
不管是那微微上扬的下颚,还是波光潋滟眼底下隐匿的孤傲,都跟“害羞”扯不上半分关系。
沈竹沥唇边噙着一抹淡笑,眼神不波。
倒像只维多利亚孔雀,外貌羽冠华丽高贵美丽,不高兴的时候却能随时啄你一下。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