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继母作妖,人生烦躁得想开爆。
桑枝掂量,打还是不打。
是就地撂倒,还是换人少点的地方?
毕竟今天穿的憋脚长裙影响发挥不说,做大幅度动作她担心走光。
按常理来说,她一个小姑娘单枪匹马怼上健美教练似的大壮男,数量上还doubl翻倍打一赠一,心里没点怵是假的。
但是巧就巧在今天的桑枝本来就不正常,胸口闷着一股气出不来难受得她肝郁气滞。
于是在其中一个健美教练抬脚微动,桑枝的眼神跟着他脚踝转动的方向一致,缓敛的眼神里积了一层冰冷的薄霜。
头顶天,脚踏地,人生全在一口气。
来吧,皮卡丘!
干啊!
石拱桥西角尽头。
沈竹沥靠墙抽着烟,眼角微微眯着,目光落在石拱桥东角——隔着一座桥的距离,两男两女,面对面站出点相抗的味道。
其中一个——
机场的马尾辫~
晚上他们在东街口酒吧街一家livehoe有场歌友会。主办方是接连承办了三年的hip-hop青年乐展团,在业界知名度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