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眠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收起手机:“她还给我发了点你以前的照片。”
“什么时候的?”
“你上高中时候的。你那时候很可爱,穿着燕尾服像个小大人一样。”
和他大一刚入校戴着棒球帽表情冷漠站在树下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林杳眠想起宋淮靳今天也戴了黑色的棒球帽。她回过头,棒球帽的款式和颜色没有发生变化,帽檐遮住他的大半张脸,但他的气质还是收敛起来,现在完完全全是个沉稳的大人了。
宋淮靳突然问她:“你更喜欢我以前的样子吗?”
林杳眠愣一下,唇弯弯地笑:“我只是说你以前更可爱,你长大了,当然会有变化。”
她上次也说他和她都有很大的变化,但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变。
宋淮靳看向漫长的街道:“走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晚上睡觉前,林杳眠发现了他的异样。从晚饭开始,宋淮靳不怎么说话,至始至终垂着长睫,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抿住的唇线暴露他的情绪。
洗过澡躺上床,林杳眠没有立刻关掉小夜灯,调暗亮度,蜷缩在被子里。一米二的床的宽度是个暧昧的距离,一个人睡很宽敞,两个人睡不可避免在翻身时发生肢体接触。
“我下午说你很可爱,你又不高兴了。”林杳眠说。
宋淮靳原本躺在床边玩手机,他将手机丢到枕头边,安静地平躺着,过一会儿承认道:“是。”
“为什么?我说可爱的时候是在夸奖你,不是其他的意思,那时候你看起来也很好看很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