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眠拦下了他的动作,接过司机的箱子,微笑道:“我来吧。”
他们上楼等电梯时,又一次遇见下楼遛狗的。上下打量两眼宋淮靳,看见旁边不大的行李箱,眼神暧昧地对林杳眠眨下眼:“朋友又来做客啊。”
然后牵着可爱的马尔济斯扬长而去。
林杳眠腼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宋淮靳进到屋内的第一句话。
“能用下浴室吗?我想洗个澡,在医院待久了不舒服。”
“你还不能洗澡。”
林杳眠把行李箱推到角落。
“我知道,只是简单擦一下,你家有多余的毛巾吗?”
宋淮靳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条毛巾,像被阳光烘烤过的云朵般摊开在他的手掌中,蓬松的面料浸过水后变得沉甸甸,却和她的皮肤一样柔软。
本就窄小的浴室只有一扇更小的透气窗,空气很难快速从缝隙中流动出去。宋淮靳小心地用毛巾绕开贴在腹部的敷料,缓缓地摩擦在皮肤表面,水汽蒸发以后留下萦绕缠绵的香气让他轻易想起肌肤相亲的日子,一低头就能从她的发间嗅到类似的潮湿香气。
宋淮靳深吸一口气,丢开毛巾。
林杳眠坐在方形餐桌前检查电子邮箱。上级爽快地同级了她的请假申请,多多少少有点意外。但临近年底,林杳眠还没使用过她的年假,调动到港岛以后,她把休假这件事完全抛之脑后,直到同事发邮件邀请她去波士顿。
水声钻进耳畔,林杳眠才意识到宋淮靳在浴室呆了过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