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阳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两天,宋淮靳高度紧张地等着手机响起,她的电话却始终没有打进来。
林杳眠看着副驾驶上的两袋月饼,悄悄在心底叹口气,去年的中秋节她还没有参加工作,亚洲超市的月饼舍不得买一整盒。
现在接下来一个月,她清晨的早餐都会大概是不同口味的月饼。
车慢慢开到熟悉的街景停下,林杳眠转过头。宋淮靳眼里带着浅淡的笑:“我帮你把箱子拎上去?”
林杳眠想,如果是其他人提出这个请求,她会不会答应。
结果是两个人站在锃亮的电梯门前等待数字显示到1楼。
电梯门一打开,一个女生牵着雪白的马尔济斯走出来,和林杳眠打了个招呼,看到站在一旁拉着行李箱的宋淮靳,随口问道:“你弟弟啊?”
“我朋友。”
“噢噢,你朋友长得好年轻,跟个大学生似的。”
宋淮靳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卫衣,漆黑的头发随性地搭着,是很像还在上学的大学生。
等女生牵着小狗离开,林杳眠给他解释:“这是住我对面的,和我是同一个房东。这栋楼的十到十五层都是我房东买来收租的公寓。”
宋淮靳轻轻笑了下,没有接话。换作以前他可能会拉下脸色,但他正在思考如果等会儿对上江向阳指责他的罪行,要如何处理才能不让她生气。
林杳眠用小巧的钥匙打开房门,明亮的灯光照亮客厅。
“我家没有你能穿的拖鞋,你直接穿鞋进来吧。”她将两个礼品袋放在玄关的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