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中环附近上班的江向阳开车来接她。
“张师兄说他直接去吃饭的店等我们。”
吃饭地点是一家位于高档商场四楼的海鲜自助餐厅。
张师兄从京大博士毕业后又到美国做了一轮博后,现在是国内某所重点大学的青年教师。
“还是你们好啊,嘎嘎挣钱。我找院里报个六百的差旅费都困难重重,硬是要批半个月。”师兄还是和以前一样话痨,“但没想到小江现在这么也健谈了,我记得你以前老内向沉默了。现在格子衬衣工科直男摇身一变,穿上正儿八经西装了。”
林杳眠没吭声。师兄不说,她都没注意到,江向阳也变了,现在是典型的投行成功精英人士。
一对比,她每天在工位上自我发酵,依旧跟个馒头一样闷头干事,不爱说话。
林杳眠又在不合时宜的时刻想起宋淮靳,他的变化也很大。
兜兜转转,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师妹!师妹!”张师兄叫她。
林杳眠回过神,微微一笑掩饰尴尬:“怎么了?”
“刚师弟说他们投行老多关系户,你们不会也是吧?”
林杳眠抿下嘴,无奈耸耸肩:“我们这行差不多都这样。”
江向阳又纠正一遍说法:“虽然是关系户,但变相也是一种资源置换。部门用高年薪录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员工,钱不是白花的,对方他爹是另外一家公司的老板。两百万年薪撬了三千万的ipo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