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眠垂眸眨了眨眼睛,泪水又砸下去。
“你已经很好了。”
是两个人在一起以后才变糟的。她早应该想清楚的,一个长期锻炼的男生怎么可能一直生病。
“我不要分手。”他一字一句地说,“随便你说什么,分手不可能。”
他不允许她轻而易举地进入他的世界,又轻而易举地抽身而去。
“那你就当我单方面跟你分手了吧。”
林杳眠费力地从他手中抽出手,带走那根箍住他很久的黑曜石,一圈红痕最后回到她的腕间。
“林杳眠。”宋淮靳的脸彻底冷下去。
他第一次用这种刺骨的语气叫她。
在寒冷的雪天,他在户外独自玩耍的时候,能划燃一根火柴就能开心半天,但她连这点温暖都不愿意施舍。
“你是不是当我每天跟犯贱一样围着你转?”
“你说分,那就分。你别觉得谁离了谁跟活不了一样。”
林杳眠平静地看他,最后一次看他
。
她说:“好。”
这是最好的结局,她想要的结局。
林杳眠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背后传来宋淮靳愤慨的声音。
“你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